姜百潼捂着脸,感觉自己都要笑僵了,谢郢川在她面前向来是一副冷若冰霜,谦谦公子的模样,鲜少见到他这么气急败坏的时候,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不,姜百潼觉得,是十分有意思。
可姜百潼笑得越张扬,谢郢川脸色就越难看。在他心里,他以为姜百潼竟然自甘堕落,变成了个沉溺男色的荒唐公主。
“我跟你说,我才不怕呢。”宋问尘继续说道“我那床被子是我姑姑给我做的,她说掀就掀了,还强行把我从被窝里掏了出来,说什么要我去治病。拜托我今晚又不当值,而且大晚上的,我都睡了还拉我出来,简直太猖狂了。”
谢郢川愣了愣“拉出来?”
“是啊,她刷的一下就把我拉出来了,我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给我扔马上了,还让我颠了一路。”
宋问尘一脸愤然地冲着姜百潼说“我说,你就不能雇一辆马车来吗,公主府穷到这地步了?”
姜百潼耸了耸肩“公主府的人出门都是骑马,用不上马车。”
她仅用一句话,就让宋问尘无语凝噎。
理清了前因后果的谢郢川,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脸上的气愤之色也随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尴尬。
姜百潼看出了谢郢川眼中的无措,她调侃道“谢大公子心情好了?”
谢郢川将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攥紧了手,没有说话。
姜百潼也不再打趣他,勒了缰绳“太医给你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她说着,故意瞧了眼谢郢川的腰间“腰带不错。”
语罢,她也不等谢郢川说话,策马扬长而去,只留下满脸羞愤,涨红了脸的谢郢川。
宋问尘倒是瞧了眼谢郢川的腰间,好奇地问道“唉?你这腰带倒是新奇,不仅一点织金纹样都没有,末端还歪歪扭扭的,那家店做的啊,这么粗糙。”
谢郢川烦躁地闭了眼,似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进去吧,里面有人等着你医治。”
“我?”
宋问尘就是个话痨,还想同谢郢川叨叨,谢郢川理都不理他,直接把他往谢沐瑶的屋子拉。
“哎呦你怎么跟那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