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臣妾到底是做错了什么,竟让你不惜下此狠手?!”
倒也是难为孟古青为了扇自己,还要委屈戴这些“累赘束缚除了好看一无所用”的护甲。
轿辇被摔得七零八落,连带着抬轿辇的太监被摔得七荤八素,却因为脚底鹅卵石上的蜡油一时间爬不起来。
孟古青不屑于和卑贱南蛮子所生的贱婢说话,于是继续保持着不屑的表情,不屑地抬了抬下巴。
几个一个顶两个粗的嬷嬷了然地撸了撸袖子,老鹰捉小鸡似的把对方阵营里仅剩的还有行动能力的大宫女并着嬷嬷摁倒在地,无助地嗯嗯啊啊叫唤。
孟古青不耐地掏了掏耳朵,几个嬷嬷会意地随手摸出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帕子塞进了对方嘴里。
“嗯哼,嗯,呃呃,呕——”
一时之间,整个御花园只剩下几个年岁尚小的宫女,围着自家破了相又半身不遂的主子娘娘,哭得梨花带雨。
简直是闻者见泪,见者伤心。
反正顺治见到这幅一片狼藉的场景时,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皇上!——”
刚回过神来的顺治被佟佳氏这三分凄厉三分悲痛四分绝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
然后,怀里陡然多了一具被冷汗湿透了的温香软玉。
“万岁爷——您再晚一会儿,臣妾就只能在黄泉路上再见到您了!求您给臣妾做主啊!——”
孟古青冷哼一声。
只顾着那群贱婢,倒是忘了摁住佟佳氏这个狐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