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皇帝表哥如此盛怒,两人之间又别无亲密姿态,这才有些别扭地低头:
“福临表哥,这次确实是臣妾的不对,可……”
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满心不耐地顺治打断。
这会子,他只迫切地想检查一下自己的娇娇儿有没有受伤,那一鞭子可是眼睁睁抽到了身上:
“既然知道错了,就给朕回坤宁宫禁闭思过,省的不知道该如何给大清的子民做表率。”
很显然,孟古青并不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人,否则也不会和顺治的关系微妙到水火不容的境地。
金尊玉贵长大的蒙古格格也不会在意皇帝的面子。
“福临,就算我闯入你的乾清宫是不对,可你别忘了,你冷落后宫,就连初一十五都无视我这个皇后,这些奴才没尽到督促皇帝的义务,还要他们有何用?就算是打了又如何?
“别说我打了一个奴才,本宫是大清国母,就算是打死了,又能如何?”
顺治更气了,气得都蹦跳起来,“孟古青,你还有没有规矩?!”
“一口一个我,你还记得你是皇后,是大清的子民吗?谁告诉你可以草菅人命,插手朕的乾清宫?!”
“朕看,都是母后把你惯坏了,分不清孰轻孰重。”
顺治深吸一口气,无视孟古青急急争辩又怒又气的神情,摆手向后,早就战战兢兢候在一旁看着帝后大战的吴良辅快步上前。
“给朕把皇后恭恭敬敬地请出乾清宫,在坤宁宫禁闭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出来。”
说完又觉得不妥,回头叮嘱道:
“记得知会咱们的太后娘娘一声,若是她觉得孟古青擅闯乾清宫,杖责朕的宫女,动用私刑都没错的话,大可下一道懿旨打朕的脸面。”
吴良辅压低身子,低声称是,心里却暗道这次的事情可算是大条了。
至于慈宁宫的孝庄太后听到暗桩的回信,是怎样后悔没有相信福临,以至于闹出母子失和,皇后被禁的闹剧,按下不表。
孟古青如何挣扎,如何不愿,甚至然动用御前侍卫这才安稳,落在顺治的眼里都无足轻重。
此时,顺治眼里只有哭得可怜兮兮的伊哈娜,暗黄色的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