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们。”
然后转头就进入侯府。
妙妙朝陆玄做了个鬼脸,急忙跟着进去。
……
第二日。
陆君把陆玄叫进了皇宫中,询问昨晚他忽然现身,威胁南疆放人一事。
陆玄言简意赅地说了遍。
陆君没说什么,只是撇了撇嘴:
“以前半夜叫你处理事情,你怎么就懒得动?”
陆玄“嘁”道:
“您又不是不能处理,父皇您别以为儿臣不知道,您就是懒得动,想折腾儿臣而已。”
陆君:“……”
很好,逆子!
越来越觉得,他和隔壁灵国的余唯安有共同话题聊了。
陆君没好气地把一个小册子丢给陆玄:“南疆那边给的赔偿,你看看。”
陆玄随意翻了翻小册子:“给的还挺多。”
陆君:“能不多吗?你也不看看你干了什么,把人家扣留在盛京,要么赔偿,要么留下!”
陆玄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得罪就得罪吧,南疆马上自身难保,不趁着这个时候捞一笔,后面就没了。”
陆君上下打量了会便宜儿子,感叹道:“缺德。”
陆玄抬头看着便宜父皇:“彼此彼此,哦对了,那陆清闲您处死了吧?”
“还没,准备挑个好日子,选些不安分的宗亲观刑。”
“他招了没?”
“他又不像老顺王那个圆滑的老狐狸,使些手段就招了。”
陆君像是想起什么,眼眸眯起,
“他画了一个图案,那个图案,恰巧朕认识,的确和上任天子周长青有关。”
周长青……说起来,朕与他年轻时也算认识一二。
那时朕只是个不受宠的普通皇子,我们关系也不错,现在想来,哈,说不定他看中了朕“不受宠皇子”的身份。
后来大概是觉得朕手段狠厉,不受控制,看走了眼,所以逐渐疏远。
周长青那双眼睛,朕记忆最为深刻——
倔强不认命、野心勃勃,仿佛燃烧的一团火,烧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如果……如果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