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娘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儿媳,停住了脚步,转身往外面走去,任由儿子暴打闺女。
见他们自己爹娘都不拉架,村民们也不拉了,说这是人家的家事,外人别搀和。
于是,大伙都眼睁睁的看着青梅被打的奄奄一息,等齐梁赶到时,青梅已经躺在了地上;哥哥也打累了,冲地上的青梅吐了口水,不知有多大的仇恨让他下此死手。
齐梁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青梅躺在地上,口鼻流血,眼睛青紫,青梅哥哥在一边握着拳头喘着粗气。
“谁把她打成这样?”齐梁愤怒的问。
“我打的,怎么了?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这个村主任管不着。”青梅哥哥嚣张的说。
“我管不着,但是法律可以管你,你已经犯法了知道吗?这是故意伤害。”
“我打自己的妹妹犯什么法,笑话。”
齐梁没工夫和这个法盲瞎扯,背起青梅往村卫生室跑去。在齐梁的背上,青梅气息微弱的说,“谢谢你,梁哥,能让你背着看你为我着急的样子,我这顿打挨的也值了。”
齐梁让她先别说话,很快就到了卫生室。乡村赤脚医生给青梅止了血,打了止疼针,基础的处理了一下,让齐梁快送乡里医院吧!她伤的有点重。
齐梁马不停蹄地借了一辆面包车,把青梅送到了乡医院,在家属那一栏,齐梁写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