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方才在席间就没怎么说话可是那刘显又惹着你了?”
楚念旬将木清欢的胳膊拉开,转过身来将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抱着,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冉冉此番上京,你是真心愿意同我一道去的吗?”
“嗯?”
木清欢全然没想到楚念旬会给自己突然蹦这么一个问题出来。
她想也未想就点了点头,不知这厮究竟在纠结些什么。
“那当然,难不成留我一个人在这山中守着屋子吗?这是什么问题”
楚念旬叹了口气,“待我回京,往后咱们的日子,可能就不会太平了。你”
木清欢这才明白原来楚念旬心里头犹豫的竟是此事。
她脸颊微红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开口道:“你可是当猎户当久了,偏信了那什么夫妻本是同林鸟的话?好日子咱们可以一起过,难不成碰上麻烦,我就弃了你么?”
“冉冉”
楚念旬心头顿时涌起一股热流,瞬间将他连日来心中的担忧都冲得一去不复返。
他低头看了看有些害羞的自家娘子,张嘴正想要说什么,却被木清欢一下打断。
“况且,西京那地儿可是天子脚下富人多,我要挣银子,当然要去那边啦!你瞧瞧我那几盒子的阿胶,这可是权贵人家的夫人最爱的!方才我还在同刘显打商量呢,若是往后我的制成品能卖给太医署,那往后何愁成不了沈万三!还有我那鹿角膏啊唔唔!”
楚念旬原本还在认真地听着,可看见木清欢这小财迷的模样,顿时就心里痒痒的,就在她正掰着手指畅想未来之时,楚念旬再也忍不住欺身上前,直接将她剩下的话语吞进了口中。
外头正从溪边洗漱回来的韩律正打算进帐篷,便听见屋里好似传出一阵桌椅翻倒的声响,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番,正想去敲门询问一番,就被不知从何处冒出的陈重威拉住了袖子。
“你拉我作甚?方才那是什么声儿?”
陈重威看了一眼西窗上印上的那晃动人影,手上一个使力就将韩律推进了帐篷。
“办事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