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奇怪的问道。
梁岩顿了顿,回答道:
“我听闻去年金人兵临长京城下,朝廷召集各地勤王军北上勤王时,吴荣曾经对主公抛出过橄榄枝。”
“没错,当时我们刚出南岭,被吴荣的亲兵拦住,想让我们去凤和府,东家答应后,那亲兵头子想趁夜色烧我们粮草,还好被及时发现,最后也杀了那亲兵头子。”
李剑接过话来,将之前发生的事情捋了一遍。
“啥,他还想报仇不成?”
牛二凑过来,捏了捏拳头,一脸愤恨。
说到烧粮草那次他就有点气,他最恨的就是别人毁他的吃的。
“这倒不是。”
梁岩摇了摇头,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吴荣已经平定了除西江府外的整个楚州,虽然有南岭相隔,但说到底主公是不仅没有归顺,反而还与他结过仇。所以他必不能安心图谋蜀州,主公的西江府对他来说就像一根刺,这根刺总归是要拔掉的好。”
“先生言之有理,南岭易守难攻,想要打进西江府十分困难,可若是将我们引出南岭,则会好办很多。”
杨临说道。
闻言,章亥突然脸色大变。
“主公,那沧河府的……”
他的话刚说一半,便被杨临出声打断。
“沧河府无论真假,现在事已至此,应当考虑眼前。”
梁岩向前一步,指了指北边的方向。
“主公,四路大军已经临近山通城,现在无论往哪条路走,都会遇上,一起被围困在此,还不如朝北边突围,朝蜀州的方向走。”
“军师,为何不撤回西江府?”
李剑问道。
“西江府除了林统领的兵马外,已经没有多少有战力的人马了,林统领要守着南面的蛮人,无法驰援,所以往回走没有人接应,但往蜀州走,可以向长公主他们求援。”
梁岩仔细分析道:
“但如此做风险太大,若是碰上了吴荣大军,则生死难料,除此之外,还有一计或许更加保险。”
“不知先生所言何计?”
杨临认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