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认命,搬进来两个凳子,给他垫在下面。
一番忙活之后,温洛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不过没有那么吓人的温度了。
打了个哈欠,温洛正要转身回去自己屋里睡觉时,衣角又被人拉住。
低头一看,果然又是他裹着白布的手。
萧占全皱着眉,嘴里低声说着颠三倒四的话,温洛凑近,想听他在说什么,可他又没有了动静。
手却还是攥着不放,温洛扯了许久,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衣服拯救出来。
这件衣服是她唯一的一件男子的袍子,明天去慈心堂还要穿。
“萧占全。”温洛上手拍了拍他的脸,他眉头皱得越深,低声道:“别吵……我再睡会。”
说着,把温洛拍自己脸的手,一把抓住。力度之大,温洛只觉手像被箍住。
“手上有伤……还用这么大的力道……怎么不直接叫你废了。”温洛咬牙,又另外一只手够了胡凳过来。
幸好她拿了做的东西过来,不然真要在他面前站一夜了。
前半夜,温洛还是靠着背医学知识点撑过去,越背,却觉得越发困倦。
被拉着的手有些发麻,干脆直接把手放顺势在他的身上,这个姿势不用和他较劲,人也放松,竟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萧占全是被渴醒的,他在昏沉中渐渐转醒,睁开眼时,视线还有些模糊。却能感觉得到,自己身边还有一道浅浅得呼吸。
他皱眉,微微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被子。
而被子的边沿上,压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