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闭眼,尔后长吐一口气,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暮,这村长,看来你比我更合适,我会跟上面写信,辞去这村长的职务,推荐你担任的。”老村长颓然地驼着背离去。
“现在,你们一家六个人,愿不愿意签字?”陈暮问,“愿意,签了字,拿了你们的东西,就立刻滚,以后不准再回到村里。不愿意,那也行。未来几天,你们就只能喝这井里的水了。哪天喝清醒了,哪天签字,放你们离开。”
“陈二狗,你这是犯法的,你这是绑架,你这是”马彩霞尖叫。
“你没听老村长的话吗,我是准村长了。国有国法,村有村规。你们给村里下泻药,这是谋财害命,我不过找你们正常索赔而已,这官司打到天边去,我也有理。说吧,签不签!”陈暮冷声说。
马家六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陈暮命人打来的那一大缸下了泻药的井水,以及一群脸色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的村民,六人怂了。
很快,六人按了手印,在众多村民手持棍棒的‘注视’下,马富贵一家老小,灰溜溜带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点零碎钱走了。
众多村民一直‘友好’护送他们离开村的道路尽头,方才罢休。
当马家众人离去后,村民们欢呼起来。
村里没有马家这群祸害,那以后大家日子舒坦多了。
“二狗,那马家的宅基地怎么处理?”曾阿牛好奇问。
村民们也是好奇。
这马家宅基地,位置不是很好,但是地方比较大。比一般家里的宅基地至少大一半。
为何这么大,那自然是这些年巧取豪夺的。
“李工头”陈暮将修小楼的李工头喊来,“你们先暂停一下我家那小洋楼的修建,现将这里给我拆了,然后修一座现代化的公共厕所出来。记得,一定要是分离式蹲坑的。”
喝!这是要在马家头上拉屎啊。
不过,解气啊!所有村民欢呼鼓掌支持陈暮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