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看见商城里那个同时操控的
许听白去找了纱布和碘酒拿给他,鹤眠摊了摊手:“劳烦你帮我上一下药。”
许听白脸色有些难看,他看着苍白到快透明的的人,沉默许久,还是把手伸向沾了碘酒的医用棉花。
“发生了什么?”
鹤眠皱着一张脸:“我惹她生气了。”
许听白手上动作没停:“怎么回事?”
“我觉得,那个太太肯定有问题,许听白,你得好好去查查。”
鹤眠半阖着眼睛似乎有些脱力,微微靠在了许听白肩膀上。
许听白皱着眉,这人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头上的伤口也吓人的很,许听白按住他的肩膀,把鹤眠微微推开了些。
“你”
鹤眠抬手打掉许听白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又往他身上靠了一下:“别乱动,让我靠一会儿,我给你讲发生了什么。”
许听白僵着身子让他靠着,手里还要拿着碘酒给他处理伤口,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所以,她动手了?”
鹤眠半眯着眼:“可不嘛,你瞧瞧,她这下的手,得亏我躲了一下,我要是不躲开早死了,哥们,你可就看不到我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许听皱了皱眉:你到底在干什么?
鹤眠沉默一瞬,随后往后车了好几不,你管我做什么?
古早的中世纪时期曾有一种手术,叫做幸福手术。患者常常是无法集中精力的精神病患者,而做完这个伟大的手术后,他们安静、专注、平和——这就是脑额叶切除手术。
一根冰锥刺入,没有任何痛苦、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能获得幸福。
“可是这是多么的灭绝人性啊!他们只是失去了能力,而不是意识啊!”戴着金丝眼镜的学者悲痛的捂住了脸,涕泪横流,台下是一群面无表情的观众。
“但是没关系,”他掏出手帕优雅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但是没关系!我们!有了思想切割手术!”他大张双臂仿佛拥抱真理的基督教徒。
“把思想切割!只留下让人专注的部分!切除一切杂念!这将是文明的史诗级进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