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年前就该结束的噩梦\"珠世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脆响,她颈侧暴起的血管突然绽开黑色荆棘,将逼近的鬼爪尽数绞碎,\"吴害,带愈史郎离开这里!\"
吴害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幅画面——四百年前继国缘一将太阳之泪注入珠世体内时,正是这般景象。而此刻愈史郎正抱着实验箱狂奔,后颈的蝴蝶骨刺青随动作泛起幽蓝冷光。
\"珠世小姐!\"蝴蝶忍的刀锋斩断袭向珠世的血色触手,\"您的身体\"
\"撑不过三昼夜了。\"珠世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的缝合疤痕,\"当年缘一剥离我作为人类的部分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黑死牟的镰刀裹挟着紫电劈落,炭治郎的日轮刀与吴害的残阳相接,在空中迸出灼目的金红火花。吴害突然想起三百年前的那个雪夜,襁褓中的自己被素白羽织包裹,而缘一将这柄刀插在雪地:\"若你苏醒,便用它斩断所有宿命。\"
\"原来如此。\"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凝成竖瞳,\"无惨的最后一个后手,竟是让太阳呼吸传人亲手终结这一切。\"
山谷深处传来青铜巨门开启的轰鸣,十二盏青灯化作流光坠向地面。晴明悬浮在半空,朱砂绘就的符咒在血雨中浮现:\"阴阳寮第三百六十七号机密档案——\"
话音未落,吴害的残阳刀已出鞘。刀刃划过之处,血色人形如同枯叶般簌簌凋零。他听见珠世在身后轻笑:\"傻孩子,真正的太阳从来不在刀锋上。\"
愈史郎突然挣脱吴害的阻拦,瞳孔化作血色漩涡:\"珠世大人,让我看看四百年前的实验记录。\"
炭治郎的嗅觉捕捉到异样——那些被抑制剂的鬼,此刻正在晴明的阵法中重组。他猛地转身,却见黑袍人胸前的聚魂珠碎片正在融化,化作细小的黑色蝴蝶飞向珠世。
\"小心!\"蝴蝶忍的紫藤花刀光暴起,却在触碰到蝴蝶的瞬间化为灰烬。珠世颈间的吊坠突然爆裂,无数金砂般的粒子从伤口渗出,在空中拼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