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想着,面露关怀:“需不需要我给您倒杯温水,或者做些别的事情放松心情?”
“不用了。”
江月警惕地说:“你们都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房间。”
“好的。”
见她太过排斥,对方也不强留,反而有序离开房间。
最后一个工作人员离开前,还留下一句:“如果您有什么需求,可以按铃,或者通过平板下达命令。”
见到江月点头,她才露出松了口气的模样,将门关上。
江月看人都走了,才倒在床上玩平板。
等玩累了,她放下平板,侧身躺着,能看见床头柜处摆着一个黑猫形状的闹钟。
墙上也挂着一个,要更大一些,整体大概接近四十厘米,圆圆的轮廓上竖着一对猫耳,最下是弯曲成s形的猫尾巴,随着时间流逝摆动。
她现在住着的地方很奇怪。
时钟、闹钟,所有代表时间的物品,都是黑猫样式。
她现在的房间内还有一个小客厅,客厅墙面两侧有镶嵌式的玻璃展示柜,柜台里放着很多乐高积木,有拼好的,也有没拼的。
柜子没上锁,她随时能拿出来玩。
而且这些天工作人员时不时会送她一两个软蓬蓬的可爱玩偶,还有美乐蒂周边。
江月回忆着那些画面,总觉得既视感分外诡异。
画面仿佛在外出差的父亲,没事就安排人给留守在家的女孩寄她喜欢的玩具。
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衣帽间也很奇怪,居然还放着几个只能挂两三件衣服的小型衣架……
桩桩件件,诡异中透着熟悉。
江月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想了许久才恍然大悟。
‘这栋别墅里的软装、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黑猫时钟、衣架、玩偶、周边、甚至她这些天脚上踩着的兔耳朵棉拖鞋……
分明跟她在市中心自己装修的房子一模一样!’
江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骂一声:“周颂年这个学人精!”
而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学人精周颂年总算回归。
他站在她面前,投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