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唱跳的几个小哥还没搞清楚状况,麦克风跟音响就被负责人关了。
到底都是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看了眼负责人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八成是阔太老公来捉奸。
一群人瞬间都往暗处躲。
陈琳提醒完江月,也站了起来,默默挪到角落。
她也不是有心要卖了江月。
主要是她知道周颂年大概率不会拿江月怎么办,但事后难保不会留意迁怒她。
而醉了酒的江月反应稍显迟钝。
她眨了眨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酒瞬间醒了大半。
江月先是心虚害怕,条件反射地往沙发深处躲,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江月提起胆子,对着门口处的周颂年挥了挥手:“哟,你来了。”
还挺理直气壮。
周颂年站在包厢门口,看着江月,目光异常森冷,他没有说话,江月却忍不住抖了抖,总觉得他在盘算着什么令人惊惧的事情。
顶头上司夫妻斗法。
负责人看了看众人脸色,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周颂年身边走。
他点头哈腰:“周总,这些都是酒吧驻场的歌舞艺人,都懂规矩,升降台离您太太一米开外,绝对不敢越雷池半步……”
方青筠闻言立刻推开了身边的小帅哥。
虽然她早前敢去骂周颂年,但那是因为以为江月没了,气上心头,一时间丧失理智,才做出的事。
但现在人好好的,她也不太敢去招惹看上去情绪明显不对的周颂年。
场面凝滞僵持。
一直到周颂年大步走近,拖着江月的手要往外走,众人才回过神来。
“你干嘛啊!”
江月推他的手。
周颂年嗓音却异常温和,他甚至在对着她浅笑:“月月,我们回家吧……”
如果忽略掉他漆黑到连光都照不进去的森冷目光的话,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拿调皮妻子无可奈何的温柔丈夫。
江月跟他目光稍一对上,整个人吓得抖了抖,反抗更激烈了,一边推他,一边尖叫:
“我不跟你回去,我们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