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离了婚,不止在江月那里变成了“前夫”。
在江奉这里也从“姐夫”变为了“周先生”。
其中落差可想而知。
而坐在江奉身边的柏漱,则是一脸的心虚。
他对上视频那头盯着她的江月,眼神躲闪,但又看了眼周颂年的脸色,立刻夹着嗓子说话。
“姐妹,我还以为周先生是你老公呢,他一问我就答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姐妹。”
江月皱着脸:“你嗓子怎么这样了。”
柏漱捂着脸笑:“你讨厌啦,人家最近去了一趟泰国,完成了我多年以来的梦想,现在人家已经是女孩子了呢,姐妹,呵呵呵呵……”
“对了。”
柏漱问:“姐妹你不会真的放弃我吧,我们的友谊就这么浅薄吗?”
“你当初可是说过别人毁我一双翅膀,你就毁掉他们整个天堂,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会为我报仇,把害死我的人大卸八块,跟他一辈子死生不复相见这件事你不会忘记了吧?”
后面那些话明显是说给周颂年听的。
但周颂年听了跟没听见一样。
可能霸总的修养就是无论发生什么都面不改色,依旧能保持着礼貌而不失风度的笑容。
反倒是柏漱身边坐着的江奉一脸不适,表情逐渐从嫌弃转化为扭曲,还默默挪远了一点,偷偷搓了搓胳膊上浮起的鸡皮疙瘩。
江月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想要骂他的欲望。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就没见过这么抽象的人!
柏漱露出非常苦涩悲伤的笑容,他朝着江月小幅度的摇了摇头,示意她悠着点,又含笑带泪说了句:
“姐妹,你不会放弃我的对吧。”
看着一副很命苦的模样。
他平时贱兮兮的,一天天嬉皮笑脸,哪里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看上去像是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一天连喝三杯美式咖啡,结果月底薪水不到三千,还要交一千元房租水电的新时代愁苦佃农。
江月深感同情,甚至还原谅了他打小报告的事。
“算了。”
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