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年一时愣住,没来得及回答。
江月却露出惊恐的神情,她看了一眼他的胸口,而后快步跑去了护士站。
周颂年不明所以,刚要去追她,却发现病号服的胸口处渗出斑驳的血。
“原来刚才的疼痛不是错觉啊。”
周颂年无奈地笑了笑,而后被紧急赶来的医护带去治疗室包扎。
江月一向是不会陪着他来做这些的。
她胆子小,被他那天的操作搞出了心理阴影,甚至连续好几天没吃除了鸡肉以外的,类似人体组织的肉了。
等伤口包扎好后。
周颂年问护士:“我太太还在外面吗?”
戴着口罩的护士小姐摇了摇头,她说:“江小姐刚才办理了家属出院手续,说她要出院了,以后也不会再过来了,您如果身边缺人,可以自行出资寻找护工。”
当然,是美化后的说辞。
实际上江月说的是。
“我以后不会来了,除非他意外身亡,需要我过来签字。”
“对了,记得告诉他,要么自己干活,要么请助理,请护工,别哪天滑倒摔死在浴缸里,赤条条被捞出来,连死都死的狼狈丢人。”
周颂年沉默片刻,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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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江月说完那番话后,她就再也没有去医院探望过周颂年。
周颂年也没去请护工。
事实上他的伤病还没有严重到一切都需要旁人辅助的地步。
他只是在江月面前比较矫情,毕竟她确实吃这一套。
住院期间,周颂年也不是没发过几次装可怜的信息,骗江月同情。
最露骨的一次是他拍了一张伤口被水泡的发白的照片。
并配上一条短讯:【月月,我伤口出现恶化,你能陪我一起去做检查吗?我身边没什么可以信赖的人了。】
江月看了一眼,觉得挺吓人的,于是回了句。
【鬼图不看。】
之后就把他拉黑了。
开玩笑。
周颂年身边会没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高望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