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峰的声音难掩震惊:“你现在就在上海?”
罗璇扬手坐上出租车,开始涂粉底。
她当然不能说她连夜赶来,上赶着不是买卖,不好谈价。
于是她非常做作道:“我本来就在上海出差,昨晚让团队把样衣送过来。”
“小罗总的团队很勤奋啊。”
团队,她哪来的团队。但她当然不能这么说。
“都是志同道合的伙伴。”罗璇边涂口红边高深莫测地说,“现在是大融合时代,做工厂,不能只生产,您说是不是。”
“你认识的人很多嘛。”郎峰出言试探。
罗璇和cythnia早对好口径:“您也知道珊瑚集团不打算在服装上继续发力,服装类项目不多,生意上的朋友,若是总不联络,也就淡了,cythnia自己忙不过来,有些人际关系的上事情,我帮她处理。”
言外之意是,我背后靠着珊瑚集团的资源。
车子拐了个弯,罗璇跳下车:“我到您园区门口了。”
罗璇就不信了,做生意做的是人情,她大老远跑过来,人都到了楼下,还有cythnia这层关系在,郎峰能不敷衍她几分钟?
郎峰安静了一会,大概重新掂量掂量了罗璇的价值。
几秒钟后,郎峰突然笑着说:“小罗总风风火火的,年轻人就是干劲足。你稍等,我下去门口接你。”
老板亲自出门迎接,连秘书都省了。
罗璇在心里冷笑,这操蛋的世界,果然是见人下菜碟。
从前cythnia说起的时候,她只觉得肮脏又不屑,如今她跳入滚滚红尘,真正开始做事,反而发现,无形无色的规则如同一面透明的墙,压着她,把她困进一个固定的形状中。
她只能去适应规则。
罗璇的声音愉悦,听起来毫无芥蒂:“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