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玺这才注意到沈鸢,“听到了吗?”
众人的注意力一下挪移到了这边。
八卦是经久不衰的主题,何况沈鸢和陆铭玺的事儿闹的实在太开,能亲眼目睹,何乐而不为?
沈鸢还没来得及解释,姑娘忽然扑簌簌落泪。
“陆总……她看我的眼神好凶啊……我好害怕呜呜呜……”
沈鸢,“……”
不等陆铭玺开口,她就选择了道歉,想大事化小,“对不起。”
紧接着就想说正事。
但姑娘哭的更凶了。
沈鸢这倒有些摸不准头脑了,只见陆铭玺看她的眼神格外不满,也不顾今晚是正经场合,就冲她发难,“沈鸢,自罚三杯。”
其实沈鸢今晚也只准备喝三杯。
身体到底是自己的,只是没想到一个姑娘就把她今晚的额度给占光了。
她抿着嘴看着陆铭玺,没说话。
直到他皱了眉,她才慌了神,“你别生气,我喝。”
她站了起来,在姑娘面前站定,仰头一杯接着一杯红酒喝着,胃里很快腾升起火辣辣的灼烧感,疼痛蔓延,她的巴掌小脸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变白。
沈鸢下意识的蜷腰捂腹,这幅模样落进陆铭玺的眼里,面黑如墨。
“一星期不见,你倒学会演戏了。”他知道沈鸢酒量的,啤的、白的、红的、花的,就算掺着喝,没个三两箱都变不了脸色。
他的身份、地位需要逢场作戏,她第一天知道?
做出这幅死样子给谁看!
闻言,沈鸢死死咬牙撑直了身体,抄起桌上的红酒瓶就准备对瓶吹了。
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宽大又修长,彷佛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在包间的灯光下,犹如精雕细琢的玉器般精致。
沈鸢的瞳孔缓缓扩大,视线刹那聚焦于那虎口处的朱砂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