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问道:“你怎么知道?”刺猴道:“我有个同学,顶替他爸在政府招待所上班。田鸡原来烧锅炉,跟汪明辰老婆都属于招待所的。他说田鸡这个人会拉关系,舍得花钱。就是通过汪的老婆巴结上了汪明辰。他现在做生意,所有走不通的环节,汪明辰写个条子、说句话就能畅通无阻。”
八戒摇着头道:“这么大个官,跟这样的人也搅和在一起?”高翠兰道:“现在就是关系社会,互相利用。姓田的要不是挂上有权的,酒厂厂长根本不会理他。”刺猴道:“高姨还不知道哩,哪还有什么厂长?现在是齐河酒业集团公司,老总说了算。听说这个巴总最难说话。别说县里的科、局长,就一般县领导也不在他眼中。齐兴县本来没什么大企业,几个小企业还是亏损的,县财政就靠他挣钱哩,书记、县长也得高看他一眼。”
高翠兰怀疑地道:“那姓汪的原来也是个付的,这个巴总能听他的?”刺猴道:“就汪明辰说话最灵。我同学说,酒厂的钱是花不完,当厂长、当老总的就想着往上爬了。这汪书记原来就是管提拔干部的,巴总自然听他的。”
高翠兰不解地道:“当老总还想往上爬,还能爬哪去?”刺猴道:“当官是有瘾的,哪有尽头?他现在不光是董事长、总经理,还是什么县经委主任,县人大的付主任,听说马上还要当付县长、付书记哩,他也得靠姓汪的帮忙。”高翠兰道:“哦——照这么说,田鸡命好,找到有本事的主子了。”
八戒听到这里,一拍案子道:“管他捋谁呢?反正今天田鸡来了,老子饶不了他!”高翠兰愣了一下,问道:“犯神经呀,你要干什么?”八戒一甩胳膊道:“还问我干什么?他冒充检查组,到现在没给他算账哩,自己找上门来了!”
高翠兰劝道:“你激动什么,今天找上门是啥事?人家是订餐吃饭来的,还专门给你打电话。什么意思,还想着算旧账?”八戒道:“打电话怎么了,我知道他是那个假冒的田鸡吗?”高翠兰道:“知道又如何?十几年前的事情,何况还主动要给你赔不是?”八戒道:“赔不是就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