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启的私人会所里低调奢华,在博物馆难得一见的古董,这里却并不少见。
许震走到一幅《奔马图》面前,看见那落款,不由一愣。
“徐悲鸿的真迹?”许震的语气略带疑问,他知道朱启有实力,但没想到他这会所里这种货也有。
朱启泡着那价值不菲的凤凰单丛,茶水从紫砂壶里轻泻而出。
朱启给许震倒上茶水,笑着道:“这画你喜欢?”
许震:“不瞒你说,这东西,我只在书上见过。”
朱启哈哈大笑起来,“这东西啊,不值钱。
当年为了和欧洲那些国家建交,徐悲鸿批量生产了好多这种马。
这幅画是我大学一个朋友送我的,他爷爷那时候是比利时的外交官。
他说我会喜欢,我就带回来了。
算算,有三四年了。”
许震边听边点头道:“原来这样。”
说着,他就喝了一口那凤凰单丛。
只觉口中的茶水既清爽,又醇厚,细细品来还有花果的香味。
“好茶,好茶。”
朱启笑了笑:“贵客来了,不应该仔细招待招待嘛。”
许震:“启哥有事情要和我说?”
“就兄弟之间聊聊天,其他没什么。”
“说说。”
“说我的事之前,我想八卦一下,你和星羽真的分手了?林婉儿真是你的人啊?”
许震还以为什么事呢,敢情叫人来他这八卦来了。
“那肯定没有真的分手,我这跳脱性子,肯定全都要啊。”
朱启听到这句“全都要”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我都没有震兄活得潇洒通透。”
许震:“你们走仕途的,和我们这种泥腿子没得可比之处。
我们这种小打小闹的,肯定怎么开心怎么来咯。”
朱启又给二人茶杯加满茶水,“我今天叫你过来喝茶,其实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托付给你。”
许震听到这话,便正经了起来,“只要办得到,兄弟随叫随到。”
“震兄真是个爽快人,香江那边,星羽和我说了,我也叫我家那位老爷子打了招呼。
你放心,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