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昧扶了下额头,出声打断了要吵起来的两人:“你们多大人了——事情还没解决完可以先别吵吗。”纵然有小鱼帮忙,也不能一味依赖小鱼啊。
“我更担心若是污蔑君首席的人铁了心将此事咬死,那么,君首席站到司正台上就非我们能插手的。”
他们手中有证明君行谏清白的证据确实不错。但毕竟此事闹得修仙界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凭手中证据恐怕难以堵住悠悠众口。
加之有乌合之众在修仙界大肆散播君行谏的谣言。云鼎宗能保得了一时却保不得一世,而以他们的能力,若想保君首席全身而退,短时间里实在想不到一个万全之策。
当然,这万全之策自然不是指放小鱼唇枪舌战,和污蔑君行谏的所有生物骂上三百回合、平等创死所有人。
“何必多此一举,我们原本是什么好人吗。”先不提及别宗,在南疆和合欢宗里长大的孩子就没有心思单纯的。
“真想救人,劫囚不就行了。”沈花揭开了香炉的盖子,蝎子和蜈蚣在狭小的香炉里斗得难分伯仲。
团在香料中的火焰逐渐蔓延到毒物身上。毒物死了,尸骨融入辨不清的香料中成了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在君行谏没有站上司正台前,她和二师兄有的是办法无声无息将人给劫走,再制造一场意外,把那些满口谎言的嘴巴永远缝上。
“不许坏云鼎宗的名声。”
白怜青嫌弃地瞥了眼沈花揣了一路的香炉,露出恶心的表情:“拿蜈蚣进而蝎子尸体当香料烧,你要不然先去找坏鱼看看脑子吧。”
“承让。”
沈花平静道:“我不像某人啊,腌臜事干了一箩筐,面上还假惺惺扮着白莲花的模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