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悲、亦或者是喜。
也可能是放不下人间的牵挂。
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留存人间的牵挂早已离她远去,孑然一身,能拦得住她的只剩下那为数不多,发烂发臭的良知。
“云翡在侧殿休息,想去探望他就跟我走吧。”北由鱼取来一盏烛灯,披上的大衣在火光照射下泛起层昏黄的轮廓。
林因酒和苏悯枝对视一眼。
她微微笑了声,攥住对方的指尖不由自主发紧,眼底是难以掩饰的缱绻:“你会一直陪我走到最后的……对吗。”
无由头的一句话传入北由鱼的耳中,她挑眉回头瞧向两人,而后把这两个气氛诡异的小情侣扒拉开来,堂而皇之站在了两个人的中间,看热闹不嫌事大:“朕是皇帝,让朕听听你们俩有什么好吃的瓜。”
林因酒眨了下眼睛,遏制住眼底的病态恢复了正常,开玩笑打趣:“亲爱的鱼宝你是要来加入我们这个家吗。”
“诶,其实也不是不行。”
她说完正要亲一口鱼宝的脸蛋,被某人吓得一溜烟似地飞了出去。
北由鱼捂着自己的脸:“我去——林因酒你也真是够了!”搞什么,居然对自己的好兄弟痛下杀手,这是不可以的!
“开玩笑、开玩笑的……”林因酒鲜少能见到鱼宝惊慌失措的模样,因此十分喜欢趁其不备偷偷摸摸恶心下对方。
“真无语。”北由鱼嘴角发抽。
转身拂袖:“不和你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