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湫寒目送着贺玄翎离开,在完全看不到对方后,深吸了一口气,原地转了个圈,拍了拍自己的脸。
【秦湫寒:有点紧张呢。】
【666:紧张什么,不要紧张,快乐就好,享受就好,就是没想到你会对他先下手。】
【秦湫寒:做恨,多有意思,还能演个强取豪夺,你说我要是和他玩角色扮演,他会不会更加生气。】
【666:……】
【666:我不知道贺玄翎会不会生气,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肯定要气死了。】
【秦湫寒:气什么气,有什么好气的。】
秦湫寒回去了。
龙璟不在,其他人都还在,正在喝茶,叶知慈和谢渊辞的表情有些奇怪,渡厄倒是笑眯眯的,赫连訾够着脑袋,因为是原型,所以也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但是耳朵抖动得很快,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叶知慈正在画图纸,秦湫寒凑了过去,看了一眼,又坐了回去,看了眼渡厄。
渡厄露出了微笑。
“晚上我去贺玄翎那边一趟,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秦湫寒淡定地宣布了这个消息。
谢渊辞捏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好。”
“贺玄翎还在摆谱?湫湫,你别管他,他一看就是欲擒故纵,你别理他就好了。”赫连訾蹭到了秦湫寒的身边,从桌子上滚到了秦湫寒的腿上。
秦湫寒揉着赫连訾的脑袋:“是我自己想去找他。”
“早知道我也生气生久一点好了。”赫连訾叹了口气,“都是我太好哄了。”
秦湫寒捏了一下赫连訾的耳朵:“哪里好哄了。”
“我还不好哄?”赫连訾叹了口气,“你勾勾手指我就去了,还有人比我更好哄吗?叶知慈不算,他都没脾气。”
“鹤族人的性格本来就如此……他没直接走,就已经很让人惊讶了。”叶知慈已经画好了图纸,递到了渡厄的面前,至于赫连訾说的话,他装作没听见。
虽然叶知慈头一次画这些东西的图纸,他脸上还有烧,但也算是炼制法器,所以他还是拿出了专业态度来。
渡厄看了眼秦湫寒,又看向了赫连訾:“贺玄翎,心机确实深沉,都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