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略显古朴的屋顶之上,唐三清站在屋脊边缘,衣袂随风轻轻飘动。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笃定,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那模样仿佛世间万物的道理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言辞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水,源源不断且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好似经过精心雕琢一般,说起来头头是道。
他讲得投入极了,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每吐出一句话,都像是在品味世间最美味的佳肴,津津有味。那生动的表情,仿佛他所描述的事情就真实地在眼前发生着。而他的话语,更是如同醇厚的美酒,让人听了之后回味无穷,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在脑海中久久回荡,引得人不断去琢磨其中的深意。
“你难道是我们宗主曾经提起过的唐三清?”一直静静聆听的钟君兰,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那神情,就好像突然发现了传说中的神秘人物一般。
“你这个猪脑子,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唐三清忍不住笑着嘲弄道,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谑,眼神里却并无恶意。他双手抱胸,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对钟君兰的迟钝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小的,小的拜见唐,唐三,不对,唐爷?也不对,小的该叫你什么名讳?”激动的钟君兰兴奋不已,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脸上泛起了红晕。他连忙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落在屋顶的瓦片上,那原本就有些陈旧的瓦片不堪重负,发出清脆的破烂之响,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内心的震撼与激动。
“先下了屋顶吧,你叫我唐大师便是。”唐三清双手一背,身姿潇洒,如同闲云野鹤一般,轻飘飘地落了地。他落地之时,双脚稳稳地站在院子的石板上,溅起了些许尘土。
钟君兰见状,急忙抱起昏迷不醒的焰凌风,小心翼翼地,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一个纵身,也跟着落到了院子里。落地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焰凌风放在地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唐三清身边,再次跪了下去。他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请唐大师放我们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