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旖/旎。
直到次日,靳念薇醒来的时候,站在房间里看着脖颈上,拿着粉底液不停的遮盖着,但越是涂着就越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江鹤礼醒来时,便看到靳念薇对着镜子里不停的“掩盖”着作案现场。
回想起昨晚的画面,江鹤礼唇角上扬。
“念薇。”
靳念薇听到声音,下意识回头嗔了江鹤礼一眼:“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江鹤礼,你昨晚太过分了!”
江鹤礼将这些罪行一一认下:“对,是我过分。”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可靳念薇哪里真的需要江鹤礼道歉!
两人下楼时,茅爷爷宿醉后也恢复了清醒,此刻正悠闲的看着炉子烧着草药。
见靳念薇和江鹤礼下来时,王奶奶顿时瞪着茅爷爷,示意他赶紧开口表个态!
茅爷爷舔了舔唇舌,这才犹豫着开口:“那个,江……”
江鹤礼薄唇轻启,主动做着自我介绍:“茅爷爷,我叫江鹤礼。”
“对,江鹤……”
茅爷爷说话顿时一停,不敢置信的看向江鹤礼。
不对,怎么会是江鹤礼?
他明明记得那个畜生的名字叫江景行!
茅爷爷疑惑的看向靳念薇:“这是怎么回事?”
靳念薇这才轻咳了咳,开口解释着:“茅爷爷,我的丈夫是江鹤礼,不是江景行。”
“不是他啊,那昨晚茅爷爷是针对错人了,小伙子,对不住,不过你昨晚那么尽兴的陪着我喝酒,我这么多年了,可就昨晚喝的最开心,以后有时间,茅爷爷若是想要找你喝酒,可以约你不?”
江鹤礼笑得尊敬:“当然可以,茅爷爷若是想喝,我随时奉陪。”
茅爷爷被逗笑,喊了声傻小子。
“好了,念薇,你这次来找茅爷爷肯定是有要事来的吧?”
靳念薇听到这话,这才酝酿着开口:“的确是有件事想请茅爷爷帮忙。”
“所以昨晚这小子陪着我喝酒,也有讨好我的目的吧,不过我就算生这丫头的气,她也是我老战友的孙女,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无条件答应的,说吧。”
靳念薇这才将石钟山妻子的病症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