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甄榕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娇声打趣道:“哟哟哟,我们王大处长这是生哪门子气了哟!瞧这气鼓鼓的样子。”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尾音还带着一丝俏皮的上扬。
王诚瞥了眼甄榕这古灵精怪的模样,假装作势扬起手,做出要打她屁股的架势。甄榕见状,眼睛滴溜溜一转,扯着嗓子直接喊到:“妈,妈,你儿子要打我!”那声音又高又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诚一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动作僵住,连忙放开甄榕,脸上露出无奈又求饶的神情,说道:“姑奶奶,别喊啊!再喊妈过来,我可就遭殃了。”王诚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老娘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原本温温柔柔的媳妇带得这般古灵精怪,以前那个温婉可人的她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也终于体会到了老丈人为何总是对丈母娘那般畏惧,原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在地面上,走进了厂里保卫处。一进屋子,他就看到刘海中还是那个熟悉的姿势,被半吊在半空中。刘海中双眼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从被抓进来已经是36小时没睡觉了,被这漫长的煎熬折磨得快支撑不住,整个人摇摇欲坠。
“清醒点了吗?刘海中!分家还是坐牢!不对,我应该这样说!分家还是在我这待几天,然后再去坐牢!”王诚双手抱胸,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刘海中,声音冷硬,充满了威慑力。
刘海中像是被惊雷炸醒,身体猛地一颤,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十分嘶哑,带着一丝绝望和恐惧说道:“我分家,我分家!我给钱,我给钱!”那声音仿佛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行!那就好说了,你们把他放下来吧!”王诚微微颔首,为了让刘海中等会跟王主任说话能清醒一点,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刘海中放下来,让他睡会儿。
刘海中双脚刚一沾地,就像一滩烂泥般瘫倒下去,瞬间进入了梦乡,不一会儿便鼾声如雷,呼噜声在这安静的保卫处里格外响亮。
没过多久,王主任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她看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