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汩汩冒出的血液,她再也笑不出来了,内心深处一抽一抽的,心悸般的疼开……
金恩雅甚至无法再与他对视,转身朝山洞走去。
回到山洞里,金恩雅心中的不适才慢慢缓解,她看了一眼她躺过的厚实柔软的蒲草,又看了一眼还在零星燃烧的篝火,以及堆成小山的充足干柴。
她扬起一抹嘲讽,“为了我身上这点血液如此苦心经营,倒真是辛苦他了。”
金恩雅坐在蒲草上发了会呆,又起身添了几把柴,翻动篝火的时候,瞥见了灰烬里烧黑的珍珠玉石,分明是她婚服上点缀的样式。
他竟然烧了她的婚服!
金恩雅刚想骂他有病,肚子却先抢先一步咕噜叫了起来。
昨晚折腾到现在,她的确饿得有点头晕眼花了,也难怪刚刚她会那样难受了,原来都是饿的。
她不能饿,她要吃东西,吃了东西她才有力气对付这只吸血鬼。
她决不能先死,她耗也要把对方给耗死。
金恩雅打算出去找点野果子,刚走到洞口,原本风和日丽的天突然降雨,雨势迅速转大,一场暴雨伴随着电闪雷鸣接踵而至。
这场大雨连带着气温骤降,金恩雅将刚带回来的大衣盖在身上,坐回蒲草烤火取暖,心想,等雨停了再出去。
布赫进来时,冷冷瞥了她一眼,“知道下雨回来,还没有蠢死!”
金恩雅有点忘记刚刚忍辱负重耗死他的立志了,跟着冷声道:“说你自己呢!”
“谁蠢谁知道?”布赫走到火堆旁,将两只兔子尸体丢下,拿出匕首开始剥皮。
金恩雅探身朝那边瞧了一眼,“喂!你在干什么?”
“不知道谁肚子饿得咕咕叫?”布赫脱口而出,又沉下脸找补,“你是我的血奴,饿死鬼的血液口感不好!”
他用刀子穿过兔子身体时,那只没死透的兔子突然挣扎了几下,它赤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分外惊恐。
一瞬间,金恩雅联想到昨晚,那颗头颅滚落脚边时,同样瞪着血瞳惊恐看着她!
翻江倒海的胃部不适,再次袭来时,她再也忍不住干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