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背时,头顶传来冷笑:“小野猫爪子倒是利索。”她攥紧浸透酒香的裙摆,后颈突然触到冰凉的金属——楚逸辰不知何时倚在门边,正用打火机燎着她散落的发丝。 “二叔的棋局,你也配当棋子?”楚逸辰的吐息带着雪茄的苦香,打火机坠入酒液燃起幽蓝火苗。 丁晓萱在跃动的光影中仰头:“楚先生怕火?”她突然伸手掠过火焰,指尖捏住片未燃尽的纸屑,“就像您怕真正的《商路考》里,记载着楚家发迹前贩运鸦片的航线?” 晨露未晞的庭院里,丁晓萱抱着待熨的丝绸衬衫穿过回廊。 东厢房虚掩的门缝中,楚夫人正在把玩那盏带裂痕的琉璃杯,杯底隐约可见微型摄像头的反光。 更衣镜后的暗格里,烫金封皮文件袋正在晨光中泛着冷芒。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