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魁地奇比赛不能迅速结束了,他在考虑是不是在这次世界杯后就宣布退役?
原本露个面就能解决的事情,现在需要硬拖到半小时,对于一名革命家来说,半个小时已经很久啦!
这完全是他浪费不起的时间。
思考着这些问题,戴纳有些走神,直到威克多尔·克鲁姆飞到他的面前,他才注意到。
“戴纳·艾姆瑞思,”
克鲁姆沉着脸说道,
“你的不败纪录将会在今天被我终结!”
戴纳眨了眨眼:
哈?
克鲁姆继续道:
“世人都说你是全世界第一找球手,但我不信!你甚至没和我交过手!”
他上下打量着戴纳,
“你这副小身板,被我一撞就散架,世界第一?呵呵!
魁地奇是男人的运动,你这瘦弱小奶狗还是回家吃奶去吧!”
这种比赛中球员互喷垃圾话是常态,很多球员十分擅长此道,通过用语言攻击让对方心态失衡,随后导致他在比赛中出现各种失误。
对此,戴纳心中古井无波。
他耸了耸肩:
“克鲁姆,在你试图用垃圾话激怒我的那一刻,其实在你心里你就已经把自己摆在比较弱的那一边了,”
戴纳一边笑着一边向观众挥手,似乎完全无视了克鲁姆,
“实际上,你也的确是弱势的那一个,为了让你有一丝丝赢球的机会,魁地奇协会甚至紧急更改了规则——
哦,克鲁姆,莫非你爸爸是协会的会长,或者你妈妈和协会的会长是好到穿同一件衬衫的好朋友?
要不然为什么规则早不改,晚不改,偏偏到快要决赛了才改呢?”
——论阴阳怪气,戴纳表示,英国人得天独厚,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油头教授和一个板牙同学对他耳濡目染,
威克多尔·克鲁姆?
你还远未够班啊!
果然,克鲁姆搞心态失败,反而被戴纳的三言两语激起了性子,
这个小子竟然说他母亲和协会会长有一腿?
虽然他们的确是德姆斯特朗一起毕业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