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祈夏口干舌燥接过谢共秋递来的西瓜汁,“谢谢学长。”她喝一口压下满腔怨念,苦兮兮:“我哥比我抢先一步!”
黎胜南:“啊……”
紧随其后走过来的盛修听见她的话,气笑了:“耍赖是不是,两个书架我有没有让你先挑,嗯?”
“……有。”
盛修单手揣在口袋里:“最厚的那本书,我是不是建议你拿下来看看,但你懒得搬梯子?”
“……是。”花祈夏瞬间气短,跟黎胜南席地坐下,她可太郁闷了,忙活一下午啥也没找着,相当颓丧:“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
花祈夏立刻“噫”地抬头,嫌弃:“哥,好老的笑话。”
闻人清和手边放着hadrian和乔星灿的信封,很显然那是他今天下午的成果,他扫见盛修手上信封的名字,说:“到目前为止我和祈夏的还没有找到——”
说到这里,他耐人寻味的目光从燕度和谢共秋身上掠过,抬头看着吊灯旁的驯鹿雕塑,似有似无叹了口气:“谢共秋找到了燕度的信封。”
燕度背对着他们坐着只单人驼色沙发,屈起的膝盖上摊开一本厚书,花祈夏看不见书名和他的表情,但燕度对他们的讨论充耳不闻,看起来正沉浸在那书的内容里,只是时不时抬手揪一下耳垂。
闻人清和仔细端详着他头顶上方那只镀金的鹿角,回忆自己是在北欧哪个国家的古董店里一眼看中了它,如果要重建,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得到同样的……
“没关系的夏夏,我也没找到,不过聆枫找到了你哥的。”她很有义气地握拳,小声在花祈夏耳边建议,“让聆枫替你出气就好啦。”
花祈夏咽下一口西瓜汁,“对了学姐,我哥找到的是你的。”
黎胜南安慰她的手一拐弯,摸上自己的脑袋:“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是友好一点不要为难的好。”
花祈夏:“……”
“他到底在看什么?”陈聆枫怪异地瞧着埋头苦读的男人,问闻人清和,后者摇头表示不清楚。
他们说话的功夫,乔星灿推开草坪一侧的玻璃门走进来,他衣服上多了几道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