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祈夏也知道他不是说真的,摇摇头心服口服:“服了服了,就算这儿真有信封我也不找了,跟走迷宫似的,哥你闻闻——”
她把袖子伸过去晃晃,笑哈哈地:“我觉得我现在酒精含量起码超过百分之十。”
几道视线同时投到花祈夏的手上,谢共秋手里的钱夹放了两次才重新放回口袋中,他转身时被外面午后的光亮撞了眼睛,不由自主眨动眼皮。
“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花祈夏擦着脸,忽然觉得不对,仰头看着面前依然清风朗月似的三个人:“等等,你们……”
被她怀疑中透着一丝鄙视地盯着的几人一个看地一个看天,唯有hadrian眼眸微眯,下颌抬得很高,举手投足写满胜券在握:“哦看啊朋友们,我早就认为这里没有。”
“咳。”
闻人清和以拳抵唇,摊开的掌心躺着一张100元的钞票,他笑了声,仿佛也牵带起一股甜白葡萄酒独有的燧石金属气息:“抱歉,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
花祈夏目光终于扫到最后一位谢法医身上,后者视线有一瞬的躲闪,他知道花祈夏正深深盯着他,嗓音虽然清冷,但缄静的眉眼鲜明松动起来,“……有点,脏。”
“啧啧。”燕度抱起手臂站在花祈夏身边摇头,“你们太过分了。”
花祈夏脸上顶着两道黑灰也“啧啧啧”,“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燕度率先迈步,全无煽风点火的意思:“祈夏,走,咱不跟他们玩。”
“你跟谁‘咱’?!”盛修紧盯着男人的动作,几乎是立刻抬脚跟上,谢共秋眼中掩起无措和赧然,转身和hadrian与闻人清和擦肩而过。
闻人清和捕捉到他轻声一句“祈夏”,脸上露出好笑又无奈的神情。
黎胜南也跑了过来,她也气喘吁吁的,同样什么都没找到,拉上陈聆枫:“我们再去塔楼看看吧!”
闻人清和放下手臂,抬高些声音,视线在沉谧古朴的酒窖中搜寻:“乔星灿,你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