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帮你干点儿什么吧。”
花祈夏问,她悄悄观察着盛修和谢共秋,除了闻人大老板,这些男主中看起来最稳当从容的两个都在这里了,虽然相似的动作两个人做起来都有条不紊,但细看还是有区别的——
谢共秋和燕度简直是两个极端,前者那拿惯了手术刀的手切成的肉块,大小长短简直像用尺子量出来的,统一标准的流水线似的,连多余的筋络都被谢共秋细致地切去了。
花祈夏注意到他手边盘子里那每根签子上的甜椒、莴苣与番茄等果蔬连配列方式都别无二致,目光禁不住落在谢共秋那睫毛微垂,认真穿串的脸上,忽然就品到一丝暗戳戳的萌点。
“笑什么?”谢共秋视线看着手中的肉块,但他的心自从花祈夏过来后就一直落在她身上,此时他抬起头看着花祈夏唇边似有似无的弧度,清润浅淡的眼眸里露出疑惑来。
“学长,你这手艺不干餐饮都屈才了。”
花祈夏拿起他盘子里的一串鸡翅细看,上面纵横交错的改刀都整整齐齐。
谢共秋不太摸得准花祈夏是在夸奖他还是一种客观的评判,轻轻“嗯”了声低头继续干活,耳际被阳光晒得微烫。
旁边的盛修手上动作不停,锋利的签尖“咔嚓”穿过脆骨,鸡翅的骨头不那么熨帖地挂在铁签上,孤零零的一只,因为还没刷酱料,看起来颜色像霜打的萝卜。
花祈夏被他的动作吸引了注意,盛修的切法没有谢共秋那样精细,果蔬搭配也随性得多,红红绿绿的色彩鲜明,看起来赏心悦目。
他把盛小番茄的碗推到花祈夏面前,后者捡了一颗红亮水灵的放进嘴里,又问了一遍:“我做点儿啥。”
“不用。”盛修的话比谢共秋出口更快两秒,后者淡淡看他一眼,垂眸拿走了餐盘里的最后两块菠萝。
“黎胜南和陈聆枫她们不是在花房吗,去找她们玩吧。”
花祈夏没说自己现在还不太想去,她这个心里存不住事的,去了就忍不住想会不会有信封藏在花房里,想了就忍不住开始找,找起来恐怕就没个完。
花祈夏颇有“自知之明”:“咳,我还是先踏踏实实吃完饭再说。”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