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清和抬手示意司机停车,盛修也放开了已经满脸粗线的自家妹妹,后者搓搓发酸的腮帮子,鄙弃地:“你不懂得欣赏美的事物。”
“你欣赏欣赏我就够了。”盛修率先起身,拿过花祈夏的书包单肩搭着,“走了。”
坐在后面的谢共秋右手从窗下自动按键上移开,也安静地站了起来,经过花祈夏时耳尖轻动,对方与黎胜南讨论hadrian新发色的声音飘入耳朵里,男人唇线抿得更平。
等花祈夏回过头来想和他打招呼时,发现人已经默默下车,走向了喷泉点缀的入口长廊。
纹路古旧的灰砖外瀑布似的挂满了粉紫色蔷薇,藤蔓铺就七八米长的花帘,从漆黑的铁艺窗栏倾斜而下,石阶盘旋的高耸塔楼做了现代化的简约处理,中段楼体完全镂空,上下接壤处如断裂的岩石。
——霭灰色的全景玻璃吸纳了外界所有的阳光,仿佛一段被恶龙尾翼撞断的残垣,修补后成为悬崖上的印记。
花祈夏已经“哇”累了,跟在她哥后面,一路走一路把所有的屋脊上的镀金风标与远处的玻璃温室收入眼底,小小声:“哥,你有城堡吗。”
“我有汉堡。”盛修从她书包里掏出汉堡软糖,“吃吗。”
“这明明是我的。”花祈夏这么说着,还是接过来撕开了塑料包装。
除非这栋建筑里藏着登基王座,否则花祈夏已经完全可以自力更生想象到光影交叠的壁炉与地毯、满墙中世纪油画,精致雕花的银器和藏满酒桶的地下酒窖了。
她目前更关心另一个问题:“这么大的地方,找信封不是大海捞针?!”
燕度也有一个问题,他单手拉着行李箱,看向端着果汁朝他们走过来的人:“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hadrian抽掉了脖子上的毛巾,随手拢住身上的浴袍,多日不见,他依然矜持逍遥得像一只雪白的孔雀,穿着拖鞋越过草地,显然,这样的场地令王子先生如鱼得水。
“早上好,朋友们。”
花祈夏偷偷问黎胜南:“学姐,他知道陈聆枫学姐惹上麻烦的事吗。”
黎胜南摇了摇头:“不要告诉他哦夏夏,不然麻烦才是真的要来了。”
“嗯。”
花祈夏目光从那一片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