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聆枫接过他的话道:“我们的匹配结果,就在这九张封面写有自己名字的信封里。”
花祈夏觉得挺新鲜:“那我们只要找到自己的信封就好了,是这个意思吗。”
“没那么简单。”
闻人清和轻乐了声,“大概率你会找到其他人的信封,而真正的游戏规则是——双方或多方之间不允许无偿赠与或无偿交换信封。”
盛修多了两分兴致,从后视镜中睨了后排几人一眼,“怎么?只能抢吗。”
黎胜南:“哇。”
花祈夏:“哇哇。”刺激。
没想到啊没想到,浓眉大眼的闻人总裁比王子还会搞事情。
她扒着前排座椅探出头:“闻人先生,可以偷吗。”万一她找到的是燕度或者谢共秋的信封,生抢的话恐怕有亿点不现实。
谢共秋也抬眼望过来。
“当然可以。”
闻人清和笑了,“游戏原本的定位立足于真实的商业贸易与竞争,利益置换和投资组合是故事的主线,不过根据我们活动的自身情况,游戏规则有所变动,大家可以随意发挥,各凭所能。”
花祈夏啧啧叹服,这哪里是游戏,简直就是这些上层商业大亨们的微缩版商贸沙盘。
她才不相信这些人有谁真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抢夺方式拿到信封,恐怕又是一场场暗流浮动的商海交锋。
——当然那就不是花祈夏能看得懂的了。
她现在更关心万一她的信封真的落在其他人手里,她该怎么悄悄偷出来。
“夏夏。”黎胜南问花祈夏,“如果你找到了我的信封,我可以用三……两本绝版现代兵器火力史和你交换吗?上面有王教授的亲笔签名哦。”
“……”花祈夏眼皮子跳了三下,“学姐,你还是来抢吧。”我保证一推就倒。
还有……谁是王教授……?
黎胜南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遗憾地咂咂嘴坐了回去:“好吧好吧。”
新奇而刺激的游戏使得这场本就与众不同的团建更令人期待起来,花祈夏看着车上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低头给白鸥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