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胜南坐在舞台边缘,腿上放着花祈夏带来的一盒芒果干,边吃边仰头看上方的顶灯:“夏夏,一个月以前我们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面诶。”
白鸥因为有伤,坐在了舞台楼梯那侧,受伤的那只脚卸力放在台阶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没过脚踝的厚缝白长裙,坐在铺了红毯的楼梯上,只露出半段米白色的鞋跟,极富质感的布料与典雅的裙身纹路衬得她像遗落在红土中的白玉花瓣。
听见黎胜南的话,白鸥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只是点过头后眼中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好似有心事地一个人安静下来。
“对啊,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花祈夏跟黎胜南坐在一起,一边啧啧感叹,一边目光不自觉瞟向台下左侧——
自打她进门,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年眼睛就跟用502黏在她身上似的,让花祈夏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偏偏等她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就倏地躲开了。
没过一会儿又小心翼翼探过来,见花祈夏真的开始和其他人聊天不再看他了,年轻的男生又溢出委屈失落的神色。
“他这是怎么了。”
坐在最前排评委席的闻人清和西装革履,见乔星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转头看向右后排坐得像楚河汉界似的三个大男人:“你们谁又给他打什么针了?”
盛修一只手搭在扶手上,食指敲击太阳穴,闻言眼神都懒得往乔星灿那边投一下,翻了个白眼看向另一边。
可惜另一边不远处坐着人高马大的燕度,看得他更晦气,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长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养神。
闻人清和询问的目光又落在谢共秋身上。
对方长腿交叠,膝盖上放着一叠文件正在静静翻阅,清冷的视线随文字小幅度滑动,头也不抬,“别看我。”
“……”闻人清和最后无言望向了最边上的那位:正撑着下巴朝台上咧嘴傻笑的主,“燕度?”
燕度因被打扰而不悦皱眉,“啧”一声不缓不慢直起上半身。
他漆黑的眼睛吝啬地朝角落里扫了一下,挑眉:“呦喂,那儿还坐了个人呢?”旋即懒散地收回目光。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往那儿栽了朵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