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伶被霍修衍温柔的吻着,虽然人有些迷糊,但还是义正言辞道:“昨天的一切不是你的责任,因为你身为霍氏总裁,位高权重,本来就是会有一些处心积虑的坏人想硬贴上来碰瓷的,可那是他们坏,和你根本就没有关系。”
因为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后,慕伶现在越发觉得乌家那三个人就是处心积虑想接近她,进而敲诈霍修衍的罪犯。
毕竟霍修衍这段时间宠妻确实是宠的太张扬了,大家都知道慕伶是他的软肋,可不是都对她凑上来了?
慕伶思忖道:“霍先生,这几天我们还是低调点吧。”
免得艺术展后她脱了马甲,更多的诈骗犯会找上门来。
霍修衍没有说话,可是下一刻眼中情绪更浓,他将吻再次对慕伶压了下来。
当慕伶彻底迷糊,浑身酥软时,一道男声才若有似无地在她耳边呢喃而出。
“伶儿,都是我的错……”
可具体错在了哪里,等慕伶想认真去听时,却还是控制不住被身体诚实的反应带偏,颤抖着只能被拖入无尽的浪潮。
……
整整两个小时后,霍修衍才从房间中出来。
随后交代了文妈等慕伶睡醒后照顾她吃饭,他便亲自开车到达了医院。
而此时,医院已经一片兵荒马乱。
本应该在周之雨病房,照顾周之雨的荆丞,此时就在乌雯的病房里,但他可不是来照顾乌雯的,而是来对这一家子寻仇的。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和周之雨在一起三年,从来都只有她打我的份,可你们竟然敢对她动手!”
“昨天医生检查,她胃出血,一整夜都得挂盐水,甚至半夜起来她还吐了血!”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一家子乌合之众都不用狡辩,霍哥看得出你们是在自导自演我也看得出,所以今天你们把周之雨受的伤偿还回来!多了不要,一人给我打一拳,昨天动手的那个老逼登给我打三拳,你们也胃出血了,我就对你们既往不咎!”
荆丞怒火中烧,嚣张凶狠的声音不断从房间中传来。
显然,是昨晚照顾了周之雨一夜,也心疼了一夜的荆丞,实在是忍不下胸中的这口气,所以今天等周之雨终于休息了,就独自过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