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祝摇头:“不敢当此称呼。”
城隍庙中,神像高高在上,眉目慈悲。
小童们跑得飞快,等到了学堂门外,一眼便看到门口站着位青衣夫子,红日在他背后升起,金光煌煌,看不清面容,小童们下意识屏住呼吸。
“糟了!”
小童们垮了脸,磨磨蹭蹭靠近,这才发现青衣夫子并非他们预想之中的那人。
“是孟夫子!”
周香儿眼尖,第一个认出了孟满琼,欢欢喜喜扑了上去:“孟夫子!”
孟满琼眉眼出尘柔和,轻轻一抵,便化解了周香儿扑来的力道,目光一扫众小童:“快进去吧。”
“孟夫子好。”
小童们乖巧问好,一溜烟窜进学堂,灵巧活泼的模样让孟满琼下意识露出浅浅笑意。
又过去半刻钟,同样一袭青衣的陈修洁准时出现在学堂外,他一身气息收敛地滴水不漏,既不出尘,也不高贵,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稍显俊秀的文弱书生。
孟满琼低眉一礼:“慎如师兄。”
陈修洁也回了一礼,各宗脉于海上坊签契之后,大多宗脉都锁了山门,足不出户,灵空山自然不必如此,不过在出门之时,朱景宗孟掌门求上门来,让他将自己儿子带在身边一阵子。
前有师祖南阳真人和孟掌门的交情,后有海上坊签契一事时朱景宗的帮助,加上他对有过一面之缘的孟满琼印象尚可,便也应了此事。
谁知孟满琼此人颇为守礼,甚至有些古板,口称慎如师兄,实则却奉陈修洁如长辈。
陈修洁纠正几次,孟满琼固执不改,便也作罢,性情如此,无需强求。
二人已下山游历数载,起先多在各地降妖除魔,后来游历到南方的锦山府,发现此地灵气充沛,妖精甚多,更有不少奇闻怪事,索性便暂留此处。
孟满琼生性好为人师,应他所求,二人便在此地开了间学堂,白天教学生,晚上出去抓妖。
随着神道站稳脚跟,各宗脉山门中的灵气进一步流失,天地灵气尚且够那些刚诞生没多久的小妖小怪们修行,他们不怎么害人,倒是老爱捉弄凡人,对人间充满好奇。
陈修洁把昨日和城隍一起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