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全赖国公周旋了。”勋贵与勋贵也是不同的,张国纪的懂事和谦卑让英国公很是满意。
“国公,有一个启祥宫掌司公公求见。”书房外传来一个小厮的通报。
启祥宫?任皇贵妃有何事?莫非听到风声她也要觊觎后位?哼,真不知天高地厚。
“传进来。太康伯不必回避。”
在书房见?高起潜有些疑惑,揉了揉屁股乖乖跟随。
“见过英国公。”高起潜施礼,完全没有魏千岁一系的跋扈。
抬头又见张国纪,得,认识,也不装,继续施礼,“见过太康伯。”
二张对视一眼,有些意外,“你见老夫何事?”张维贤有些冷漠,连名字都不问。
“小的是太子身边随侍,奉太子之命拜见国公。”
“太子?你确定是太子?”老国公冷笑,感觉被愚弄。
太子,太子还在吃奶。
“是太子。国公太庙祭奠的时候就是小的抱着太子,国公不记得了?”高起潜面不改色。
太子随侍要起势,至少再等十年,谁记得你这阿猫阿狗。
张国公不置可否,也不管真太子假太子,“太子有何吩咐?”
“前段时间,太子不幸染病,听闻有勋臣特意荐名医救治,太子甚感欣慰,说勋臣是国家柱石。而今太子痊愈,特赐纹银一两记以表彰。”说完,高起潜递给张维贤一两白银。
张维贤拿着白银,嘴角抽了抽。
姓任的,你儿子还没登基呢,一两,这是侮辱还是结好?
小高也是聪明人,苦笑道:“太子尚幼,并不知道一两白银是多少,但多少也是太子的恩赏不是?国公还请见谅。”
张维贤并不介意,盯着小高双眼,“真是太子所赐?”
“当然,不仅国公这里,成国公,驸马和定西侯也都有,詹事府也有。此事,起居有注。”
听到最后四字,张维贤脸色变了,一两银子也瞬间宝贝。连忙起身,施礼,“老臣谢殿下恩赐,惟愿殿下康健无病。”
既然上了起居,这就是皇帝授意,真真是误会了。随口道,“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
高起潜正色道:“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