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想和我爸离婚吗？”
唐依然轻声问道。
“傻孩子，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还离什么婚呀。”
蔡大芹一边说着，一边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唐依然的肩膀，就像小时候哄她入睡时那样。
在蔡大芹温柔的安抚下，唐依然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蔡大芹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月光洒在女儿恬静的脸上。
恍惚间，她仿佛在女儿的脸上看到了蔡小芹当年的模样。
“小芹啊！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我们的然然幸福。你看到了吗？她在努力想办法保护我。你这丫头没福气，要是你还在该多好，这孩子肯定也会像现在保护我一样保护你。都怪傅家那帮狼心狗肺的东西，才害死了你。”
“这孩子的性子比你强，比我也强。”
蔡大芹想到唐依然对付唐老太太时的机智果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芹，姐和姐夫没有辜负你的信任，然然长大了，找到的女婿对她也很好，你在天上都看到了吗？”
蔡大芹就这样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唐虎和唐宏生回到房间后，也躺在床上。
唐虎轻声说道：
“爸，你别怪然然。她从小身子就不好，奶奶对她更是不好。我们小时候，奶奶当着我和然然的面，只给两个堂弟鸡蛋，还骂她怎么不早点死，白白浪费粮食……”
唐虎缓缓诉说着许多唐宏生都未曾知晓的往事。
此刻，唐宏生心里满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何当初对孩子们所遭受的一切浑然不知。
然而，即便知晓了又能怎样呢？
他似乎从未有过改变现状的勇气。
“爸，我妈这辈子，你从未为她做过一次主。如今我也快成家了，我发誓，将来绝不让任何人欺负小兰。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绝不轻饶。你也听到我妈说的了，她让我站在小兰这边。小兰嫁给我，就是我的女人，我必须对得起她。”
唐虎一脸认真，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决心，仿佛在向父亲表明自己对待婚姻和家庭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