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王母看了一眼坐回聂文君身边的王建军:
“你看看咱家就知道了,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鸡犬什么来着?”
王母冥思苦想,然后双手一拍:
“对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咱们就因为你二哥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不然你爹和我现在还得带着你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下地干活儿挣工分呢?”
突然被cue的王建军听着这话一阵腻歪,不得已打断正滔滔不绝的王母:
“呃,那个,娘,你这样用不对吧!
哪有这么形容自己的。”
王母大手一挥:“你别管好听不好听,反正就是这个理。”随即重新看向王爱佳:
“囡囡,再说回这个何武。
我刚才也看了,举止得体大方,人长得也周正,虽然有些害羞,不过也不是大事儿,以后多经历就行了。
人家大学生,还在铁路局工作,工作也体面,当时听到这我那个高兴啊。
你说你,你们学校的你也没瞧上,我也不知道你中意什么样的,所以只能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你看看。”
说了这么一大堆,王母也有些口渴了,端起王父的陶瓷缸就喝了一大口:
“刚才那个何武,我是越想越觉得合适,你说呢,囡囡,你到底怎么想的?”
聂文君几个妯娌坐在一边也不敢随意开口。
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万一说错话搞砸了,那岂不是很尴尬。
这小姑子在这老王家可是很受宠的。
而且又是高材生,还在财务局工作。
王爱国倒是有心替小妹说两句,可刚有所动作,王母心有所感,侧头向他看去。
见状,王爱国立马缩了缩脖子,只能绝了心中的想法。
现在王母的战力max。
换王建军来都不一定接得住,所以他正在一旁装死,目光没离开过小靖雯她们。
王爱佳见屋里这么多人都被王母震慑,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才开口道:
“娘,这才第一次见面,我和他都不怎么了解,不过可以先接触一下。”
王母当即大喜,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好好好,年轻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