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莫北有的是耐心,等她稍稍清醒过来,便又将话重问了一遍。
什么事都瞒不过官莫北,戚南风哀叹一声,放弃了抵抗,和盘托出。
“老婆,你又操心别人的事。”官莫北搂着她不满地哼哼,侧过身去咬她的耳朵,丝丝痛感像蚂蚁在噬咬,戚南风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难耐地去推他。
“晚意怎么能算别人?你讲不讲理?”
官莫北一个翻身将她又重新压在身下,挑着眉耍无赖,故意拿身体去蹭她,宽厚温热的胸膛像个大烤火炉,有力的心跳则是源源不断的热源。
“哼,除了我都是别人,你只准想我。”
戚南风紧紧缩着身子,双手按着胸肌,绯红的脸蛋藏进他臂弯里,妥协道:“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先放开我,都出汗了。”
“那老公抱你去洗澡。”
“不要。”
“不能不要。”
“……”
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一声惊呼,戚南风被官莫北凌空抱起。
在浴室自然是不安分的,这个“战场”是官莫北最喜欢的之一,这里有密闭的空间,有让人窒息的热气,有绝佳的隔音, 还有一个宽大的全身镜……
他总是有法子将她抛到高处,再牢牢地接住,在股掌之中飘荡,所有情绪所有感官都受他支配,到最后她往往会忘了什么叫矜持,什么叫克制,只会由着他蛊惑,听从身心的感受,毫无顾忌地大声发泄。
而那种声音,像是一支强效催化剂,他根本受不了,每每兴奋得忘乎所以,全身着了火一样,更凶猛更用力,嘴巴却也不闲着,边亲边问:“老婆,舒不舒服?”“老公表现得好不好?”
戚南风也只会喃喃着答:“舒服。好。”
明明是要好好沟通的,最后却又变成这种沟通,戚南风瘫倒在床上,而某人还神清气爽,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眼睛好像在转圈圈,只觉困倦,可该讲的话还没讲。
官莫北抚摸着她的发,深情凝望,望着望着又忍不住将她拢进怀里,满足地深深叹息,“宝贝,累到你了吧,乖宝贝,快睡吧,老公哄你睡觉。”说着又在她额头轻轻吻着。
“官莫北,我要帮帮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