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羽想了想,“我跟妈妈。”
她连爸爸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此刻在爸爸以前经常待过的地方,心中万分悲鸣,怀中紧紧抱着父亲生前阅览过的书。
却也尽是无奈。
宋青恕蹲下身,看着三层抽屉都有被强行撬开的痕迹。
对方很暴力,但是这种暴力往往充斥着极度的不冷静,用蛮力撬开。
好像,很害怕里面放着的东西。
罪证?
某些指控?
背后推手?
两人从二楼的一间储藏间走出来,三楼书房的暗门,通向这里。
这一折腾,也到了凌晨一点多。
温羽很快的调整了情绪,父亲已经去世八年了。
今晚上两个人在这里休息。
温羽的卧室很标准的公主卧室,窗幔是粉色的,窗帘也是,整体的装修风格跟这个别墅格调一样,老式,复古,实木床很耐用,但是两人躺下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咯吱’一声,颤巍巍的人,让温羽不敢翻身,生怕自己这张床会就此压断了,但是很明显,她想多了。
床头柜,摆放着一个花瓣造型的床头灯。
装饰用,温羽伸手拉了一下,灯光暖黄,她惊讶于何秋晚给自己挑选的床头灯竟然这么耐用,都这么多年了,还能亮。
灯打开,也照亮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份赠与协议。
温羽眨了眨眼睛,没有拿起来,但是上面几个大字,很明显。
宋青恕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亲了一下女人的脸颊。
他说,“物归原主。”
她抱着宋青恕的腰。
看着男人那双黑亮的湛人的眼睛,在床头的灯光下,越发的亮,温羽在那双深邃的瞳仁里面,也看到了自己。
他的五官棱角柔和了很多,头顶一片暖亮的光,他的些许柔情不断地放大,两人唇瓣浅吻了一会儿,彼此呼吸加重,宋青恕的手指穿入他的发中,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枕着自己的手掌,加深这个吻。
另一只手,指腹擦去她唇角一抹涎水。
温羽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颈,之前哭过,眼圈还泛红,“今天是情人节,宋青恕你要跟我过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