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醒挑拣了用词。
程素年问:“常刀是在哪儿抓到的?”
麻醒答:“韦开霁府里。”
“韦开霁可察觉到了?”
麻醒摇摇头,“应当是没有。桂陇州府来的那个师爷在他府里,我听见两人商议要把常刀给做了,怕他暴露行踪。我造了个常刀自己逃了的假象,他们不敢明目张胆找人,必定也追不到我们这儿来。”
程素年点点头。
麻醒终究是忍不住,还是问:“大人,昨夜里究竟发生了何事?韦引鹤救上来的那妹子,怎的就死在了大人房里?”
程素年抬眼瞧他,颇有些好奇,“你没疑心过?说不好人真是我杀的。”
麻醒浓眉一皱,莫名其妙,“大人也不是随意动手杀生的人,更何况杀一个姑娘做什么?”
程素年点一点桌面,“但房中只有我和她,门窗俱是反锁,她身上有伤,我剑上有血。若不是我,还能是谁?”
麻醒嘟囔:“若是这样说,常刀常刃可是一早就埋伏进大人房里的,说他们是凶——”
麻醒嘟囔到此处,突然明白了,猛地站起身来。
“我明白了!那两人就在大人房里,到韦开霁带人撞开大人的门时,才在韦开霁等人的掩护下,趁乱逃脱出去的!他们一定看到是谁杀了韦三妹!搞不好他们就是凶手!不成!把人放在翁三娘那儿不妥当,我得……”
麻醒脚跟旋即一转,往外快步走。才开门,一个冒冒失失的半大孩子就从外头冲进来,一头撞上他胸口。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麻醒揪住那孩子的后衣领,把人拎得站好了,才松手。
那孩子飞快扫了一眼程素年,才踮起脚尖,立在麻醒耳旁,咬了几句耳朵。
麻醒浓眉再紧皱,把孩子打发出去,紧走几步返回桌前。
“三娘下手没个轻重,常刀死了。”
程素年一点儿都不意外,“也不一定是翁娘子手下没轻重,是有人在你之前先下了手也说不定。”
麻醒懊恼,“难怪我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