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同的是,木桩上并没有两口木棺。倒是有一口一样的红色木棺侧翻在地上,里头空空荡荡,早就没了东西。
这洞比李家老宅天坑那个那个也更浅一些,面积更小一些。洞口也有藤蔓遮蔽,但稀稀疏疏,聊胜于无。
外头黑糊糊,李轻歌看不出高度和所在位置。
“这是哪儿?”
李轻歌问陈初六。
陈初六拍了拍狗头,没答李轻歌这话,只问李轻歌:“你叫李轻歌?木子李,轻重的轻,歌舞的歌?”
李轻歌谨慎且迟疑,点了点头。
陈初六咧嘴,笑了一笑,不知道是嘲笑她还是嘲笑他自己,总之是摇了摇头,“哎”地叹了一口气。
李轻歌莫名其妙,提防看着陈初六。陈初六只是一味rua狗头,rua得那大狗都舒服得眯起眼。
“这是哪儿?”李轻歌又问,“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若是因为她坏了他的“好事”,折损了他的人马,因记恨而报复,早早杀了她不就好了?干嘛还闹绑架这一出?这么兴师动众的,还跟宋且合作上了,看样子也没带上那时候和她一块儿的居岱,又似乎把宋且也扔了。保不齐这会儿,居岱和麻叔他们早就报了警了。
是为了古董?为了卯兔玉佩?
可它们都在李家老宅里啊,带她到这儿还不如进老宅抢去。
“我身上没有值钱的物件,值钱的都在老宅里。”李轻歌说。
命和钱哪个更重要,她一向分得很清楚。
“不一定吧?”陈初六侧头斜乜着她,“最值钱的那个,你确定在你手上吗?”
李轻歌皱眉,“什么意思?”
陈初六哼笑了一声,手下的大狗在瞬间突然警醒,站起身来,警惕紧盯了洞口方向。
李轻歌也看去。
只见洞口藤蔓一动,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没一会儿,一个人突然从底下被扔上来似的,敏捷一翻身,滚进洞里头,还险些滚到了火堆里。
“就在下头。”翻上来的是个小矮子,李轻歌在给陈点子解围的那天晚上见过。陈初六的马仔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