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沧澜居的时候,沈行舟就想要这么干了。
只是那时候的他,还没确定自己的心意,也怕会唐突了人,这才克制了自己。
但如今,手指轻轻穿过虞晚柔顺的发丝,沈行舟心中却很是满足。
虞晚此时也没有再挣扎,乖乖的让沈行舟帮忙擦头,只是微垂着的脸早已红到了耳尖。
她这脑子里也不知装了什么黄色废料,怎的老是瞎想?倒显得她好似有多迫不及待了似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那是虞晚身上传来的皂角香。
昏黄的灯光下,二人坐在一起,一个脑袋微垂,小脸泛红,一个满脸温柔宠溺,轻轻的替她擦拭着湿发。
二人之间的气氛从一开始的尴尬,变得如今的温馨。
沈行舟在这一刻,只觉得自己好似在拥抱着全世界。
好一会儿,虞晚的头发总算被擦干,沈行舟这才起身道:“你先休息,我要进宫一趟。”
“进宫?你才刚醒,就进宫?”
虞晚有些讶异的转过身,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起飘散在了沈行舟的手背上。
沈行舟的瞳孔微微闪动,伸手撩起了虞晚的一缕发丝,轻轻把玩了一下道:“嗯,正是因为刚醒,才要进宫,有些话,有些功,总得亲自去争。”
虞晚一听,仔细一思量,就明白了沈行舟的意思,当即也无法再阻止。
只是虞晚却没想到,沈行舟说的马上进宫,竟是连一件干净的衣裳都没换,直接披上了满是血污,甚至被利器划破了的外裳,就直接离开。
虞晚看着沈行舟的背影,既为这男人的鸡贼感到的无奈好笑,又忍不住的猜想皇帝见到沈行舟这般模样后,会是怎样的心情?
昭仁帝很是无语。
看着穿着像乞丐一般的沈行舟,太阳穴狠狠地跳了好几下才压了下来。
他知道,沈行舟是故意在演给他看。
沈行舟也知道,昭仁帝知道自己在演给他看。
但有些事儿,双方心照不宣,却也要做好这表面功夫。
昭仁帝嘴角抽了抽,便当即一脸心疼怜惜的道:“哎呀,沈爱卿这怎么伤成这样?快,快喊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