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冷笑一声,不紧不慢道:“他们当然不会阻止,你们小君主做的事情越是出格对他们就越有好处。”
泠瑟抿了抿唇,似有万般无奈道:“庄主说得很对,但是,久儿这条路是真的走弯了。那天晚上我借口修改灵举典仪才留在了宫里,后来便见了久儿,开始真正的复仇计划。我为我钟家,而久儿则是为了她。”
南宫久,直直地看着不远处的水晶棺材,那里面躺着他所有的慰藉和温暖。
棺材里那具冰冷的白骨,他还想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不管别人如何看待,至少他们是承认他的。
他的父亲在他回宫当日,开心的饮了许多的酒
他不就是执意不肯妥协,执意要维护这个儿子才被毒害的吗?
那个落霞宫被折磨得拼都拼不起的尸体,到死她都没有松口否认这个孩子的身份,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哇啊——啊——泠瑟哥……”
第一次,他可以用一个孩子的姿态放声大哭,不顾及形象,不在乎身份,只是一个孩子,一个经历了千百痛苦和万分思念的孩子。
怀音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看向御水菩提不解地问道:“那个女子的声音……”
菩提轻叹一声,说道:“是那孩子自己发出来的,许是太过思念和内疚,他慢慢的开始用他母亲的声音同自己说话。”
怀音又道:“可是,那声音感觉他母亲对他并不好啊!”
水月道:“或许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他才用这个方式让自己好受一些吧!”
“水月说的不错,他将我带到这里也是因为他的母亲,其实若你们细看这里的布局和那个可吸收大家灵息的星斗仙阵,就能知道他想做什么。”
容落想了一下,立刻说道:“千秋星斗,化形魂索。到底他也不过只是想再见她一面吧!”
菩提回头看向那个棺椁,也把惋惜的目光留在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