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玉,上京的几家玉器行都有办法,将断裂的地方修补得毫无痕迹。
也正是因为这样,顾砚书才会对苏九说,一定能将玉牌修补得看不出半分裂缝。
然而现在,这枚玉牌却无法修补?
顾砚书看着手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玉牌,眸光逐渐变暗。
“去找江淮。”
“是。”墨方拱手,又一脸犹豫地仰头道。
“可是世子,那、那桑卓公主怎么办?”
顾砚书表情未变,神色却越发冷冽道,“她不是忙着对付人吗?”
“我们走,不必管她。”
江淮的别院。
顾砚书与墨方驾马至此,就听院子里一如既往的传来丝竹与男女的欢笑声。
墨方翻身下马后,熟络又自然地上前,准备叩门。
顾砚书叫住他,“不必了,你在门外等我。”
以往叩门都是为了告诉江淮,让江淮将里面的女子全部清场。
现如今……倒是不能清了。
顾砚书紧抿着唇,推门朝院子里走去。
而此时,院子里除了江淮和几名穿着艳丽的女子外,还有好几名男子。
江淮远远看到顾砚书走近,便连忙招手,示意抚琴、跳舞的几名女子。
“快快快,你们都先下去!我不叫你,你们都别上来。”
江淮一边说,一边起身整理着衣衫,大步朝顾砚书走去。
“砚书兄……”
顾砚书走来,看到正欲离开的一众女子,他眉头无意识地蹙了蹙。
“不用叫她们走了。”
随即,他表情‘自然’又十分娴熟的,坐到其中一个空的位置上,对江淮道。
“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江淮愣愣地看着顾砚书,见顾砚书没有半分不适,他表情木讷地问。
“砚书兄,难道你……”
虽然顾砚书多次带着苏九参加聚会,想证明他早已和普通人一样,不再厌女。
这一方法也确实奏效,至少朝堂上,不会有人再拿着这个把柄,刻意针对顾砚书。
但作为顾砚书少有的几个好友之一,江淮还是不相信,顾砚书会这么容易,就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