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剑穗,也是寒玉做成的玉珠。
佩剑出来的瞬间,还伴随着寒气四散,周身范围内,瞬间降温,好在白芨感受不到。
至于其他人,但凡修为比白长邑低的,都开始瑟瑟发抖。
白长邑的能力毋庸置疑了,现场根本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
“即便你可以,那白芨呢?她一个杂灵根凭什么?”
白长邑一时语塞,白芨的确是杂灵根,能取得这样的成绩,的确有一些不可思议。
就连白长邑都有些不确定了。
“阿芨……”
白芨失望地看向白长邑,作为哥哥,他真的很失败,他不配做哥哥。
“兄长……你又要抛弃我了吗?”
白芨一脸失望地看着白长邑。
这样悲伤的感情,不是属于自己的,相反的,可能真的是原身体主人在伤心吧。
“就像当初一样?”
白芨眼角滴下一滴泪,随后便不再看他。
“不是的阿芨……不是的……”
可白长邑也说不出什么了,当初的他不就是这么选择的吗?
本以为已经过去了,却没想给白芨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