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也是能喝,一壶接着一壶。
终于,刀疤脸推了推同伴:“辉蛋儿!憋不住了,走,陪我放个水去!”
“懒驴上磨!”同伴骂骂咧咧地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往后院茅房走去。
谭飞等得就是他们去茅房,于是不动声色地跟上。
穿过油腻的厨房时,厨子正抡着菜刀剁排骨,刀刃剁在案板上的“咚咚”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后院茅房外,两个流氓正对着墙根撒尿。
谭飞等在外面,等他们系裤腰带出来后,谭飞忽然开口:“两位,借一步说话。”
二人一顿。
刀疤脸猛地回头,凶相毕露:“不是,我说,你他妈谁啊?”
谭飞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纸币在他手里晃动:“雇你们办点事。”
刀疤脸的眼睛瞬间亮了。
同伴盯上那钱,心动不已,但嘴上还在逞强:“靠,你当我们俩是要饭的啊?”
话还没说完,刀疤脸一巴掌盖在他脸上,引擎地冲谭飞道:“老板,您说,您要雇我们啥事,您说,说!”
谭飞道:“帮我散布几个消息出去,不过,你俩保护好自己,可别被人查到源头是从你们这里传出去的。”
刀疤脸和同伴互相对视了眼,看回谭飞。
“行!”刀疤脸叫道,“就这件事儿,没别的了吧?”
“没了。”
谭飞直接把钱给去:“事成之后,再给你俩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