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以为,是因为她看中他的嘱托,在意他们的夫妻情分。
结果到头来,她是在打那孩子的主意。
他心中有些生气,有些无力,又有些失望。
她难道就没想过,温梨儿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如何舍得过继给她?
要是温奉仪不同意,她难道还要硬抢不成?
庄嬷嬷见太子妃还在强硬的试图说服太子,让太子将那孩子抱过来给她养。
庄嬷嬷都顾不得太子在场了。
她借着上前给两人斟茶的功夫,在袖子的遮掩下,掐了一把自家太子妃。
谢甄容一个激灵,猛得回神。
她偷偷打量太子黑沉沉的脸色,心头也难过得紧。
她期待了几个月的孩子,太子说不给就不给。
他可想过,她一直没有生出孩子有多害怕?!
本来正室抱妾室的孩子就再正常不过,为什么在温梨儿这里就不行了?
如果这一次怀孩子的是其他几个奉仪,太子是不是就举双手赞成了?!
所以,孩子给不给正室,完全取决于生孩子的那个人是不是?!
谢甄容又气又怒,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可能是今日吃的药汁太苦,加上她此时满心的苦涩,竟然突然就呕了起来。
呕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没有一点平日里的形象可言。
晏时叙见她这反应,也吓了一跳,忙吩咐永泰去请太医。
可现在谢甄容正同太子闹脾气呢,根本就不稀罕他的关心。
她眼泪哗啦啦的流,控诉晏时叙的声音又尖又细。
“妾身不需要殿下这般假好心!妾身这样,殿下指不定多开心呢。妾身要是有个什么毛病病死了,不就可以给殿下心尖尖上的女人挪位置了吗?这样,不用妾身过继,那个孩子也能成为嫡子!”
见她越说越离谱,庄嬷嬷急的脑门满是汗,上前拉她。
“太子妃……”
“别拦我!”
谢甄容拂开奶娘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太子。
眼中的泪跟开了阀般,淌了满脸。
晏时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