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旅馆内,一行毒贩到了这里开了房间。
旅馆门口有摆摊卖吃的,魏瑕在卖吃的。
过桥米线,饵丝,各色菜肴在冷风里弥散着雾气。
魏瑕连吃了两碗清汤米线,让孙斌愈发惊讶。
因为常年碰毒的人根本吃不下去。
其他毒贩也开始吃着小吃,因为接下来要偷渡进山、
趁着几人还在继续吃饭喝酒,魏瑕抵达开好的宾馆厕所。
“我去上个厕所,顺便洗个澡,你们慢慢吃。”
阿东第一时间擦嘴,跟在一起。
虽说对魏瑕和业城毒贩王黑七放松警惕了,但不代表他们真就算是自己人。
所以阿东守在门口,也算盯着。
过不了多久,就有偷渡的蛇头过来和他们接头。
厕所门被关上,里面脏兮兮的,空间很小,地面堆积一层黑色油污。
魏瑕也不在意,开始拿着扫把和水桶打扫,冲洗干净。
很久没锻炼了。
他在厕所开始俯卧撑,仰卧起坐。
虚弱身躯甚至比戒毒所还要严重,锻炼起来很费力。
“三十九”
“四十”
从最初的疼痛逐渐变得麻木。
之前在戒毒所,他能感觉身体还有一点力气。
但现在,身体几乎被抽空。
因为这段时间,他碰的毒和酒太多。
不仅是肝脏,肠胃等器官有衰竭迹象,就连肌肉也萎缩了许多。
长期疏于锻炼的肌肉迅速开始没有知觉,使不上力,魏瑕咬牙,强迫自己起身。
现在他刚刚完成两组五十个俯卧撑,手抖得厉害。
镜子里少年看着汗水和几乎不曾见到的血色傻笑着,咧着嘴。
之后刷牙,洗澡。
粗糙指尖有点发痒,似乎是长疮的前兆,直到触碰到身上疤痕。
腹部疤痕是抓捕杨大勇时自己留下。
侧腰疤痕是救援孙斌时留下。
胸口疤痕是骆丘市抢地盘打架留下。
后背疤痕则是伪装审讯获得毒贩信任,自己用盐酸烧的。
唯独手臂。
魏瑕看着臂弯